宋聿书醒来时,发现自己和危屿池躺在同一床上,房间也是完全陌生的。
他坐起身,腺体处传来刺痛感,脑袋也是昏沉的,导致思绪迟钝,还没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散发。
“聿书。”危屿池也醒了,“感觉怎么样?需要再叫医生来吗?”
宋聿书下意识地将手覆盖在腺体上,迟疑道:“我怎么了?”
“昨晚我的信息素刺激到你,让你晕倒了。医生说没有大问题。对不起聿书……”
宋聿书的大脑很混乱,记忆像一本被打乱了页码顺序的书,还穿插着数不清的空白页,他试图从中找到一点关于昨晚的事情,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时间最近的,他能记起来的,还是他和危屿池在婚礼前换衣间里的画面,还有当晚他们在婚房……不记得说了什么,只记得做了什么。
宋聿书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上面还戴着一枚婚戒。
他心里有了猜测,看向危屿池,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老公……?”
危屿池怔了怔:“什么?”
“我们……结婚了?”宋聿书问道。
危屿池顿时觉得脑子里争先恐后地炸开了许多烟花。
石化片刻后,他说了句“抱歉,我有点事需要现在处理”就抓起手机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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