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三天过去了。林星慧趴在房间角落的冰冷水泥地上，像一具被丢弃的、没有灵魂的人偶。药效似乎已经融入了她的血液，那股让她发疯的燥热和渴求，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烧般的状态。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下身那片被自己蹂躏到红肿的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黏腻的液体，将她身下的地板都濡湿了一小块。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涣散的，直直地盯着前方墙角的一块霉斑，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她太累了，精神和肉体都已经被耗尽。她甚至连再次开口乞求那个男人，或者咒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门又被打开了。是那个男人。他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林星慧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一轮的、无休止的折磨。她的大脑甚至懒得再为此做任何准备。

        但是，这一次，有些不一样。男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走向她。他只是站在门口，侧过身，像是在等待什么人。昏暗的走廊光线，勾勒出他身后的另一个轮廓。

        另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林星慧的视线依旧没有焦点。她不在乎多一个或者少一个男人。对她来说，他们都只是同一张模糊的、充满恶意的脸。

        但那个新进来的男人手上，似乎牵着什么东西。一条粗重的铁链，在地上拖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那声音，让她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轻微的波动。她慢慢地、缓慢地，将视线从墙角的霉斑上移开，落在了那个声音的来源处。

        然后，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铁链的另一头，拴着的，不是什么货物，也不是什么别的女人。

        那是一条狗。一条黑背德国牧羊犬。矫健的四肢，警惕地竖起的耳朵，乌黑发亮的背毛，以及那双清澈、明亮、此刻正因为陌生的环境而显得有些不安的棕色眼睛。

        林星慧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缩成了一个最细小的点。

        她身体里那股因为药效而持续燃烧的火焰，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到脚地浇灭了。

        凯撒。

        是她的凯撒。

        是那只从它只有三个月大时，就跟着她一起训练的凯撒。是那只在她熬夜看卷宗时，会安静地趴在她脚边，用脑袋蹭她小腿的凯撒。是那只在抓捕现场，会第一个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护在她身前的凯撒。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最亲密、最信任的伙伴。

        他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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