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像在看一场有趣的马戏。

        林星慧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她只知道难受，无法形容的难受。她需要什麽东西，一个硬的、热的东西，来填满她身体里的空虚，来止住那份让她想死的痒。

        不……不可以……求他……

        我是林星慧……我不能……

        但是……好难受……真的……要死了……

        她的理智在做着最後的、微弱的抵抗。但那抵抗，在那排山倒海的生理渴求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终於，她放弃了。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紧闭的眼角滚落，濡湿了鬓角的头发。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几次张开，又因为巨大的羞耻而闭上。

        最终，在那份快要将她撕裂的折磨之下，她用一种混合着哭腔和祈求的、几不可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彻底将她的骄傲碾碎的话。

        「操我……」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後，更破碎、更卑微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你操我吧……求你了……」

        男人嗤笑一声。他根本没理会床上那个女人的乞求。他站起身，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径直拉开了房门。一直站在门口的妓女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门在林星慧的视线里，被「砰」地一声关上了。金属门锁转动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她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伸出去的那只手，僵在了半空中。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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