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陪沈凌溪，但她的早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于是变成了她陪着沈名衍。

        等到沈名衍吃完那六个饺子，顺手把两人的碗筷一起收到厨房里，他们的父亲一直没有从书房下来。

        秦兰中途出来看过一次时间，嘴里抱怨着，但也不敢去书房把人叫出来。

        她早些年是陪着沈城一起创业的。

        但是后来公司逐渐稳定下来，沈名衍又还小，她便自己主动一点点退回了家庭。最初只是减少手里的工作，后来连公司的事情也很少再过问。

        这么多年过去，沈城已经习惯了所有事情都由自己决定。秦兰偶尔问起，他也只会简单说几句结果，很少向她解释过程。

        她可以决定家里摆什么花，闲了给沈名衍买衣服，甚至每隔几年重新更换一次软装，将家里布置得焕然一新。

        可她一旦选择离开，很多事情就再也没有了她的位置。

        一直到快十一点，楼梯上才终于传来脚步声。沈名衍正靠在沙发里和沈凌溪玩电视游戏，听见声音后抬了一下眼。

        沈城穿着一件深灰sE羊毛衫，手里仍旧拿着手机。他一边往下走，一边低头看刚收到的消息，走到客厅才停下来。

        “爸。”沈名衍和沈凌溪一起叫了一声。

        沈城抬头看向沈名衍：“放假了？”

        “……”沈名衍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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