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再给你带。”沈凌溪说。
“哎呀,你那工资自己留着花。”大姨摆摆手,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江翠,“你姥姥这没事,住几天就回去了,你们别担心。”
沈凌溪还没说话,一个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对自己妈都没那么殷勤。”
说话的正是沈凌溪和沈名衍的亲妈,秦兰。
秦兰拎着一袋水果走进来,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目光在沈凌溪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小跑到沈名衍面前m0了m0他的脸:“名衍,你看着瘦了。”
“这怎么看得出来。”沈名衍说。
“妈,今天好点没?沈城本来也要跟我来,结果临时又有事要忙,我让他明天来看您。”她不理愚蠢的臭儿子了,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江翠。江翠冲她点点头,秦兰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过身对大姨、二姨说:“姐,真的是辛苦你们照顾妈了,我还是找个护工,至少晚上你们舒坦点。”
大姨说:“哪要费那个钱,晚上我就睡这个陪床,妈醒了叫我我马上就能帮她。”
病房里热络得不像病房,像是过年时各家到家后凑在堂屋里聊八卦。
事实上,他们真的开始聊起八卦。
而沈名衍还在江翠床边和她说话。
沈凌溪老老实实地当着背景板,听她妈和她姥把自己说成一个混得很失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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