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事多,办公室里的怨气加在一起怕是能毁天灭地,不断地有其他部门的人来找。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刚挂断又响。桌上的待办文件从左边挪到右边,又从右边挪回左边,怎么也不见少。
她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九点多,就连沈名衍这个高三生都已经放学了,而她还在这里坐牢。
刚想着,沈名衍发来一条消息。
他们两个今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十条。
沈名衍:姐姐,下班了吗?
沈凌溪看了看屏幕,叹了口气,回复:没有,不过应该快了吧。
沈名衍:晚上吃了吗?
沈凌溪:嗯嗯,吃了点。部长给我们买的。
沈名衍:好嘟,下班了和我说。
不知道他今天从哪里学来的,打字跟伸不开手一样。
九点半,她终于关了电脑。办公室里还剩两三个人,没人说话,只有键盘声和空调的嗡鸣。她拿起包,把手机塞进口袋,跟陈姐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电梯里信号不好,消息发不出去。到了一楼,手机震了一下。
沈名衍:我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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