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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婚的事他从来没有提过。
柳依等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每次她想开口,罗迪都有别的事——他要找房子安置她们,他要跟家里铺垫一下,他要先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他的理由都合情合理,语气都温柔真诚,每一条她都信。
房子找到了,在南肯辛顿的一间两居室公寓,月租是他母亲家族信托按月打给他的生活费里出的。
家具有了新漆的味道,柳依m0着那张婴儿床的护栏,觉得所有的不安都值得。
工作他没找,他说家族信托够用了,他想先照顾她和孩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蹲在地上组装婴儿床,螺丝刀在手里转得很熟练。
柳依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抚着已经隆起的肚子,觉得这一切太完美了。
完美到她没有注意到一件事——他给家族信托打电话的时候,总是走到yAn台关上门。
她也没有注意到另一件事。
母亲打电话的频率,正好和罗迪生活费到账的频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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