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静伸出手,用拇指接住了那一滴眼泪,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下。
从那以后,柳依和华静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柳依开始主动在非诊疗时间联系华静。
起初是在惊恐发作的前兆出现时,她会给华静发消息。华静总是秒回,回复的文字永远平静、温柔、不容置疑。后来,发消息的范围逐渐扩大,高兴的时候也会告诉她。或者在和Elliot吃晚餐的时候,看到某道菜忽然想起华静说过她喜欢吃什么。或者在给柳寅买发卡的时候,会多买一只,放在cH0U屉里,想着下次去诊所带给华静。她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习惯了华静的存在,就像习惯了空气。
Elliot并不知道这一切。
他对心理治疗的态度始终没变——只要效果在,过程不重要。
柳依的状态确实更好了,惊恐发作几乎消失,睡眠恢复到七个小时,脸上甚至偶尔会有血sE。
他以为这是他请的心理医生的功劳,支付账单的时候从不犹豫。他不知道,在他掌控不到的那个世界里,另一个掌控者已经悄悄入了局。
某一天,柳依照常躺在催眠用的长沙发上。
华静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她头侧,而是站在沙发旁边,俯视着她。光线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脸藏在Y影里,只留下一个轮廓分明的剪影。
她伸出手,把柳依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指腹沿着她的额角、太yAnx、颧骨,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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