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是新浆过的,有一点y,贴着后背的时候微微发凉。
柳依望着天花板,正中央一盏水晶灯,没有开,挂件安安静静垂着,在暗处闪着细碎的光。
Elliot的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上。镯子硌在骨头上,有点疼,她没有说。
房间里只听得见呼x1声,他的,她的,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
l敦的雨从来不会大声喧哗,只是不依不饶地敲着玻璃,一下,一下,像一个人用指尖轻轻叩门,明知不会有人来开,还是不Si心地叩着。
床头柜上的冰桶里,那颗水珠终于滑到了底,落在托盘里,无声无息。
Elliot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然后是肩头,然后是x口。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停在她胯骨的位置,五指微微收拢,像是丈量,又像是确认。
“柳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闷在她皮肤上,震得她x腔里嗡嗡的。
她没有应。
他皱了皱眉,俯上去,吻她的眼睛。
柳依终于闭上眼睛。
看她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黑暗里浮出许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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