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划过的痕迹像有人用一把烧白的刀,从东向西,在黑sE的天鹅绒上豁开一道笔直的口子。
那道光的头是蓝白sE的,尾端拖着一缕橙红,持续了整整两秒才熄灭,余迹像一条被风吹散的烟,在天幕上慢慢洇开。
“来了。”顾羽衡说。
阿云从他肩窝里抬起头,刚好看到那道余迹的最后一丝光亮消散。她眨了眨眼,像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见了。
“那就是?”
“那就是。”
阿云沉默了两秒,“好短。”
顾羽衡没说话。
他在等第二颗。
第二颗出现了,b第一颗暗得多,方向也偏了。
它从北方的地平线附近斜着cHa上来,像一根被折断的银针,一闪就没了,短到阿云只来得及眨一下眼睛。
“这颗更短。”她说。
“亮度低,大气层里烧得快。”顾羽衡把以手为笔在终端上C作着,飞快地写下一行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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