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全局大楼地下四层。
这个楼层在任何官方建筑图纸上都不存在。
电梯的按键面板上没有它的编号,必须同时刷两张不同权限的卡并输入当日动态口令才能到达。
整个楼层只有三个房间,走廊里永远是消毒水混合着老墙返cHa0的气味。
头顶的灯管每隔五秒会轻微闪烁一次,傅诗晴说是供电系统老化,斯嘉丽知道那是故意留下的设计缺陷,让任何试图录像的设备在这个频闪下都无法获得连续画面。
她把这地方叫做“井”。
傅诗晴已经在里面了。
技术顾问背对门口坐着,面前是六块拼接屏幕,其中四块亮着。
她的头发用一支铅笔随意地绾在脑后,有几缕落下来搭在肩上,显然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个小时以上。
桌上摆着三个空咖啡杯和一个拆开的bAngbAng糖包装纸,草莓味的。斯嘉丽认识傅诗晴十二年,从没见过她不带bAngbAng糖的时候。
这是属于她的安全局老探员之间被默许的轻微怪癖,和她那双永远稳定的手一样,属于傅诗晴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进度?”斯嘉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加密芯片还剩最后三层壳。周铭用了某种非标准的自编算法,不是安全局现役的任何一套加密协议。”傅诗晴没有回头,手指在触m0板上滑动,一面屏幕上的代码正在逐行滚动,“他自己写的。一个机要秘书的编程能力b他上司的安保团队强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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