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层不高,顾焰没几下就扒在窗口,他小心翼翼探头,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长途跋涉千里,孤寂的心情一下子激动活起来,顾焰脸贴着玻璃,睫上挂着的碎雪扑簌簌落下,窗边映起一小片白雾。
昨天的争执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笑得跟个花似的,亲热热地说:“老婆,外面太冷了,快开个窗让我进来呀。”
隔着半米,向晴yAn倚在一边看外面大雪纷飞,她恍若未闻,恍若未见过他。
顾焰脸上笑意不减,想她应该还在生气,厚脸皮地秃噜秃噜说话一堆。
又唱又跳,没引到她多少注意力,反而是屋里的一声轻咳,向晴yAn调转身过去,手背试了试那人额头的温度,倒杯水喂他。
很显然,他好像有点高估了自己的份量。
虽然心里早有预期和准备,但亲眼看着向晴yAn照顾一个男的,难以言说的心酸不说。
在外久了,大冬天的,顾焰忽然发觉身上的冷是真的冷,而且是从骨头缝里一点一点渗上来的。
他心中愤恨。
那个神经祭坛都能炸了,怎么就没炸Si这个神经傻d呢?
或许是他心里的哀怨声音过重,导致向晴yAn终于注意到窗外还趴着一只人形壁虎,冻发紫的唇角还在倔强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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