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优越感十足的声线富有磁X,上下打量审视,唇角的笑意逐渐扩大,英俊的脸上写满毫不掩饰的轻蔑嘲讽。
世界摇摇晃晃,外面模糊的风带来无数微凉白点,它穿过断壁残垣,把自己卷成漩涡,在空中跳一场混沌无声的舞后,在夜里看不见的地方融化。
下雪了。
——
C,这里竟然下雪了。
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每刮一次,隔几秒被发出来的热气融化,就有新雪立马覆上来,慢慢凝成冰。
油门踩到底一路狂奔,车越往里,雪下的越深,这种情况越容易失控打滑。
无信号提示在男人漆黑的瞳孔里一闪而过,时间定格在凌晨两点十分。
一个富有技巧的轮胎急刹,几公里外定好的隐蔽处,车门还没完全打开,顾焰已然从驾驶座稳稳翻了出来。
风卷着碎雪砸在脸上,他眯了一下眼,目光已经扫过整片外围。
原本该有的一圈感应桩炸的七荤八素,临时补救的铁丝网歪歪斜斜拉起来,网眼疏密不一,连地钉都没打牢,风一吹就晃。
顾焰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指尖拨开厚厚雪层,边缘的倒刺挂着暗红sE的冰渣,不知是哪个倒霉鬼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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