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校长转而低头看这个月的月考成绩单,扶额苦笑一声。
年级断层的第一,开学到现在的每一次的考试分数除了语数英这三科各扣一分,其他科全是满分,每一次都JiNg准得近乎诡异。
要是论这样的怪物学生,他可管不了。
更何况这学期刚开学没几天,上京市教育局局长竟然亲自带队到他们这视察,到处翻找学生档案,他的手甚至直接指着“向晴yAn”这三个字。
“这个学生,你们学校在好好培养吧?”
这可是今年他省冒出的第一尖子生,对着最高领导,他当然是内心惶恐,重重点头说当然。
说完他就反应过味来了。
来的可是上京的教育局总局的人,仅凭一份成绩,就会特意嘱咐关照一个小县城出来,家庭背景普通的高一学生?
这种学生,再怎么作,他也没几个胆子管。
距离学校五公里远,老旧居民楼的灯光昏h且稀疏。
向晴yAn推门进屋,反手落锁。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幽蓝的光在墙上投下交错的Y影,空调外机沉闷的轰鸣,像是一台老旧的放映机,给这间狭小的出租屋蒙上一层粗糙的电影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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