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回复,就听到爸爸跟爷爷伯伯说的话。
“我就不去了,楼下的老苏今年就回来几天,明天得去走亲戚,想今晚来找我聚聚,让小英子和小蕤跟你们回去守岁吧。”
兰英和兰蕤异口同声说他们也要回家。
不止爸爸们是朋友,两家的孩子从小一起长大,也是朋友。兰爷爷很开明,m0m0孙nV孙子的头,让他们别疯玩整个通宵。
他们两姐弟扶住爷爷NN,把老人家送上大伯的车,就快乐地奔向自家的车,兰英还殷勤地主动开车,手机又响起几次短信提示,她一次也没打开包。
到家不过几分钟,门铃声响起,兰英在房间脱外套,听到声响急忙走出去,苏家人已经从玄关依次走进,大人们热络说着话,兰蕤也凑过去和苏家小儿子嘀嘀咕咕。
走在最后的年轻男子b屋内所有人都还要高,戴着黑框眼镜,礼貌地跟兰家父母打招呼,并递上年礼。
“苏心诚,你怎么这么迟回来!”
兰英没控住声量,大喊竹马的名字,几步奔过去他的身边,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去。
“耳朵都要被你喊聋了。”
脱着外套的苏心诚吓了一跳,垂头看她一眼,哑光黑长袖紧贴的手臂曲线b她前几天m0的还要JiNg壮,几乎都要撑破衣服。
妈妈骂她没礼貌,应该先叫人,苏家爸妈不在意,给了兰英红包。
大家围在客厅里,开了电视看春晚,再拿来啤酒汽水和年饼,沙发不大,坐了四个长辈,再来一个人高马大的苏心诚坐在最外侧就满了,兰英拉来小软凳坐在他旁边,本来就矮他一大截,这么一坐更像小雏鸟一样,苏心诚伏下腰背和她说话,几乎没挺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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