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啊。
这么漂亮的X器,居然从来没被Omega碰过,连一次真正的易感期都没被安抚过吧?那些黏腻的透明YeT就这样年复一年地压抑着,明明这么敏感,却只能靠自己的手指解决……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点在那不断渗出YeT的顶端。
"嗯……"昏睡中的江景雾顿时闷哼一声,腰肢轻微弹动,ROuBanG本能地追随着她的手指向上挺了挺。那副模样简直像是……像是迫不及待要把自己送进她手里似的。
不过这样也好。
从今往后就全部都是自己的了。
江景雾的第一次颤抖,第一次失控喘息,第一次在别人手中ga0cHa0,甚至往后无数次……
全部……全部都要由她来给予。
林晚秋颤抖着扯下自己Sh透的内K,随手丢在床边。她跪在江景雾腿间,努力回忆着那些sE情片的剧情,于是用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粗y的ROuBanG,试图往自己腿心蹭去
结果刚碰到入口,那根SHIlInlIN的X器就从她手里滑开,蹭在大腿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呜……"她又急又恼,又重新抓住,可那东西实在太滑了,顶端不断渗出黏糊糊的前Ye,更何况她自己下面也Sh得一塌糊涂,两处Sh滑碰在一起,根本没法对准……
"怎、怎么能这么滑……"她咬着嘴唇快要急哭了,眼眶发热,那根ROuBanG在她笨拙的摆弄下跳动得更厉害了,仿佛在故意玩弄她的生涩。
她不Si心地又试了一次,双手圈住柱身,颤抖着往下按,结果这次不仅没成功,反而因为力道没控制好,粗壮的顶端狠狠擦过了她最敏感的那处,惹得她腰一软,差点直接跪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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