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真的跟她退回朋友了。
烧烤加了太多辣,哀绫吃着吃着眼泪滚下来。梦蝶递纸巾:“不好意思啊,我好辣口。”
她说没事,眼泪却止不住。
兰蓝与梦蝶对视一眼,兰蓝轻声说:“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回去?”
哀绫摇头,擦了下眼,不慎糊进了辣椒,她弯下腰,伏在桌上cH0U泣,手臂卡着凸物,是她碎了屏幕的手机,哀绫再也憋不住,呜咽出声。
为什么这么难过?说做朋友的,不是她自己吗?但那通电话、那些暧昧的话语又算什么呢?
哀绫陡然起身,跑出烧烤摊,兰蓝在身后喊她,她没回头。
司佑的X格,尚且敢在食堂质问她把他当什么,她为什么不敢?
夜风灌进肺里,锈的、呛的,像有辣椒沫趁虚而入,引起怎么咳都咳不掉的委屈。
街角的便利店亮着惨白的光,外卖员从身边擦过去,带起一阵风。她跑得肺叶发疼才想起可以打车,没关系,她认得路。小区里的树荫窸窣,她一口气跑上五楼,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在她身后一层层灭掉。
最终,她在501门前刹住脚,弯腰撑膝喘了很久,后背的汗把里衣洇Sh了一块。她深呼x1,按下门铃,一声,两声,三声…指腹逐渐发烫。
心一点点凉下去。
不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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