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瞬间就凉了,又在一息之间被怒火烧沸。
他甚至顾不上想为什么柳昀会认识她,顾不上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州府,顾不上想她明明Si在了密州的河里又为什么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他只看见她被别人亲了,看见她在那个吻之后居然没有扇那人一巴掌,只是懵懵地站在原地。
而此刻她站在他面前,用那种厌恶的语气说"就当被狗咬了"。
他怒极反笑。
那声笑低沉短促,在黑暗里像冰裂开一道缝。
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
是她在密州的雨夜里软软地贴着他的嘴唇说,是她在他被药X折磨时留下来用那种方式替他解药,是她在他耳边嗯嗯啊啊地哼着的时候被他压在身下红了脸。
他念着她年纪小,该有的礼数一样没少,本想着问清了家世就上门提亲,可她给他演了一出好戏——人没了,灵位立了,他整整一夜泡在冰冷的河水里找她。
如今她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州府,穿着衣裙梳着发髻,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被亲了脸,转身用厌恶的语气对着自己。
好。
真是好样的。
他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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