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邝芜的嘴唇开始发麻,舌根被他x1得酸软,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可他没有停下来,吻得越来越用力,牙齿碾过她下唇的时候带着一GU泄愤般的狠劲儿,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什么东西都嚼碎了咽回去。
他掐在她脖颈上的那只手也渐渐收紧了,力道不重可稳稳地箍着她颈侧,拇指压着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脸来承接他的亲吻。
他在吻她,又在惩罚她。
他的唇舌滚烫而粗暴,把她嘴里每一个角落都扫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在喘气、还会被他吻得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终于在他松开的间隙里x1了一口气,抬手抵在他x口使劲推了一下——他还是一动不动,可嘴唇总算离开了。
两个人之间的黑暗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山洞里来回碰撞着。
邝芜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瞳孔慢慢适应了光线,借着远处水榭透过来的一线暖光,她终于看清了面前这张轮廓分明的脸——剑眉紧拧,眼尾压着,下颌绷成一道y直的线。
是柳大人。
这张脸她不会认错。
她的心口猛地跳了一拍,可紧接着涌上来的就是一GU堵了许久的怨气。
她猛地推开他,转身就往洞口的方向冲,脚下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了,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后背差一点重新撞回石壁上,被他往前一带才堪堪稳住。
"去哪儿?"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不像话,"还认得我是谁吗?你想去找你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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