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把手按在x口，感觉心跳。

        然后她离开窗边，往门口走。

        ——

        她走到楼下，走到玄关，穿上鞋。

        门没锁，她拉开，站在门口。

        台阶下面是院子，院子尽头是铁门，铁门外面是那条路，路的尽头是别处，是她以前的生活，是陈露，是她父亲，是所有她认识的地方。

        风从外面吹进来，院子里那棵老树的叶子响了一下。

        叶栖站在门口，站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来了。

        把门关上，把鞋脱掉，放回原处，走进客厅，上楼，走到书房门口，推开。

        顾珩在书桌后面，抬眼看她，然后看见她手里没有箱子，看见她站在书房门口，神情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但他没说话，就看着她。

        叶栖走进来，在他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手肘撑在桌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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