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把这个字嚼了一会儿,想起他第一次出现在她家门口,那种不动声sE的压迫感,那种她后背发凉的感觉——那时候她不知道,那个稳是经过多少不稳才撑出来的。
"顾珩,"她说。
"嗯。"
"你这个人,"她说,语气很平,"很难Ga0。"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
"我知道。"
叶栖听见那个回答,忽然有点想笑,忍了一下,没忍住,笑出来了,很轻,很短,但是真的笑了。
这是她来这里将近三个月,头一次笑出来。
顾珩看着她笑,没说话,但叶栖看见他眼角松动了一点,那道一直绷着的线,软了一点点。
她把书拿起来,重新翻开,找到刚才看的那页,低下头。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重新看向那棵树。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坐着,院子里的光一点一点移动,从这块地方移到那块,很慢,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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