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

        她以为自己能撑得住，就当他是家具，是背景，是跟着她的一个会呼x1的影子。

        但三天之后她发现撑不住的不是他，是那个距离。

        他不贴着她，但他一直在。她能感觉到他在哪个方向，在几米外，是什么状态。这件事不需要她主动感知，是自动的，她的神经系统绕过她的意识，一直在追踪他的位置。

        这让她很烦。

        第四天晚上，她没睡着。

        翻来覆去到十二点，外面安静，走廊没动声，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的全是这三天的碎片。

        他喝水的杯子放在哪里。他看文件的时候有个习惯，拇指捏着纸角。他说话不多，但他在的时候，整个空间的空气密度都不一样。

        叶栖翻个身，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没压住。

        她坐起来，推开门，走到走廊上。

        顾珩的书房亮着灯，门虚掩着，透出一道光。

        她走过去，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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