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什么路数。”

        他没说话。

        叶栖盯着他看，他也看着她，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车窗外的路灯一下一下扫过来，他脸上的表情一明一暗。

        叶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顾珩这个人，从不说拿不准的话，说“没有”就是没有，说“等等”就会让她等到，从来不拖字眼。

        但现在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车停了，到了，司机没动，等着。

        顾珩先开门，下去，然后转过来，手伸进来，等她。

        叶栖看了一眼他伸过来的手，握住了，下车。

        他没有放开。

        一直到走进门，走上楼，他的手都没松，叶栖也没cH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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