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思瑾看得比谁都清楚，华心完全以白若言个人为中心。如果白若言消失了，这种独特的凝聚力顷刻间便会散失。

        可这凝聚力从何而来？白若言待在公会的时间远不及常昶等人，却能让一群人唯他马首是瞻。

        答案其实他猜得到。几天之内，已有两人成了白若言的床榻之宾。那么在他来之前呢？华心这些男人，怕是每一个都或多或少对白若言示过好吧？他们对会长的忠诚里，掺杂了多少别的心思，恐怕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

        詹业也在这次的任务小组里。或者说，詹业本就是白若言的亲信。白若言出任务时，最常带的就是以赵客鑫为首，詹业、童年、鲍小芸、祝宛甽，再加上如今的耿思瑾，一共七人的小组。

        这些人日日跟在他身边，近水楼台、朝夕相处——想到这里，耿思瑾那颗向来平静的心第一次生出了愤恨。他恨自己，还是来得太晚了。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和白若言有染，耿思瑾决定这几天要好好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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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业两天没见到会长了。

        白若言不来公会的时候很少，一旦一天不来，一定会让常昶从华扬市赶回来接手事务。常副会长在华扬做着联络官，肩上的担子本就不轻，还要时不时操心本家的事，当真是鞠躬尽瘁。

        可詹业从没见他有过一丝不满。即便嘴上偶尔也和别人一样，对会长颇有微词，但詹业心里清楚，常昶对华心持有堪称忠贞的情节。

        所以詹业其实心里很敬佩常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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