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带着笑意走出地下室,毫不客气地在赵客鑫家用起了新的牙刷毛巾,仿佛在自己家一般自在。
另一边,被白若言挂断电话,追到门口又被摆了一道的席晟,如同一只被充气过满的气球,随便一戳就会炸开。
但他强压怒火,在白若言家门口站了片刻,索性撬开了门。进去翻找了一番,出来时裤子口袋鼓鼓囊囊的,神色间倒也有几分满意。身后那扇残破的大门,就那么敞着,摇摇欲坠。
因白若言今日罕见地没来上班,华心公会难得准时下了班。白若言素来不爱坐班,他在公会时总要提前几小时溜走,关键是他还见不得旁人勤勉,非得拉着大家一起早退才甘心——白若言对此的解释是:“怎么就翘班了?我可是会长。”好在新来的副手耿思瑾是个认真的人,白若言不在,他便将公会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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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客鑫拎着一袋甜点,刷开了自家大门。
尽管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打开门的那一刻,他还是被满室狼藉气得差点吐血。
“白若言!”
“要叫会长,晓得啵?”白若言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拿赵客鑫的乡音回他,仿佛这满屋子的混乱与他毫无关系。
赵客鑫揉了揉太阳穴,把甜品往他身上一丢,便开始用异能搬运桌椅,归置物件。
白若言有个毛病——喜欢对别人家的装修指手画脚。若不加以制止,他还会亲自上手,非给人改成他喜欢的风格不可。碰上席晟那样的性子,少不了要挨一顿狠揍。久而久之,白若言也只敢欺负欺负自己的下属,尤其是赵客鑫,简直是软柿子中的软柿子,他太爱欺负他了。
若是有人因此臭骂他一顿,他反倒能理直气壮地反驳:如今异能科技这么发达,一分钟就能复原,何必大惊小怪。到头来,倒成了别人的不是。
赵客鑫边收拾边头也不抬地问:“地下室你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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