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雅愣了下，抬起头看着哥哥，“我，我......我已经耽误你很多年了，你就是带着我这个拖油瓶所以才......”

        “谁说你是拖油瓶了？”霍穆清冷的声音响起，他眉头拧起，对她刚才用到的那个词很不满意。

        “大家，大家都这么说......”

        钟雅声音低了下去，从小到大，身边人都在背地里说她是拖油瓶。爸爸嫌她碍事，在妈妈去世之后曾经想将她随便找户人家送走，是哥哥将她接到家里，细心照顾。

        但是她也知道，很多人嫉妒她，嫉妒她明明不是霍家人，哥哥却依旧严格栽培她，他将心血都倾注到她身上，摆明了以后要她进公司。

        虽然哥哥也和她说过，那些不好听的声音是因为嫉妒她，是因为她足够优秀足够争气，以后她注定会到他身边，所以那些人嫉妒她。

        话虽如此，可现实让她感受到，那些背后议论的人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她害怕哥哥，害怕他的严格，害怕让他失望，害怕被再次抛弃。一开始会觉得哥哥的管教和控制让她很压抑，但是后面她却开始享受哥哥的管教，甚至享受他对她的控制和惩戒。这样会让她感觉，他绝不会抛弃她。

        他对她严格管教，对她事无巨细都有要求，可是这也代表着，他对她事无巨细都一一了解，他花费着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关注她照顾她，不管是身体健康发育程度成绩好坏还是她的社交圈，甚至是她每个科目的薄弱点，他有时候甚至比她还清楚。

        以至于在哥哥面前压根没法撒谎，因为他太了解她，所以他才能这样严格甚至让她感到压抑地控制她。可是哥哥这样，让她既害怕又着迷，之前只清楚自己的害怕，在和他有了肉体上的接触后，她才逐步认清自己的心。

        某次在她因为害怕哥哥而下意识撒谎是和同学在冰淇淋店一起补习数学的时候，他挑起的眉毛，冰冷的表情，她立即害怕起来。

        哥哥严厉地让她跪下反省撒谎这个习惯，她的心跳加速，她以为是因为害怕，却不知道不仅仅是因为害怕。

        因为他紧接着说出了她最近数学考得很好，就算要学习也应该是补英语，其次她今年痛经有些严重，虽然他带着她去好些医院调理了，还是也还没调理好，刚来的一二天还是会很痛，回家太晚那天她刚来月经，没必要去冰淇淋店和同学学习。

        哥哥对她的一切情况真的都太过了解......

        即便现在已经是经期后面几天了，但她还是额头冒起细汗，不知道是因为跪在地上还是因为紧张。

        “所以，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撒这个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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