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蜿蜒穿过草坪,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和桂花树,再往里走,有一排木制的长椅,漆面有些斑驳了,在路灯下泛着暗沉的光。
远处有几栋居民楼,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像暗夜里悬浮的星星。
江星熠在长椅前停住,然后坐了下来,他动作从容,不急不缓,像是在公园里散步累了坐下来歇歇脚的。
随欢站在两步开外,手心里全是汗。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公园路灯昏h发闷,长椅大半浸在Y影里,少年大半张脸隐入暗处,只露一截冷白下颌,眉骨压得低,周身气压沉得刺骨。
开口时语调平淡无起伏,字句裹着漫不经心的冷,明明看不清神情,却教人心生忌惮,透着凛冽危险。
“我说过什么?”他问。
随欢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下不为例。”
“那你今晚在做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所有的借口在喉咙里转了一圈,都变成了苍白无力吞咽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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