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想起了玥姬,那女人娇气得很,有了孩子以后更甚,隔三差五便要抓着他的手往肚子上放。
姜晏多数时候嫌烦,有时抽手便走,有时兴致尚可,也会敷衍地把掌心搭上去片刻,隔着女子柔软温热的小腹,偶尔确实能等来一点极轻的动静。
一下,又一下。
就像刚才……一模一样!
姜晏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
某种极荒唐、又极可怕的联想,几乎已经到了呼之欲出的地步。
那东西仿佛一个已经开始懂得辨认母体气息的孩子,隔着血肉,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姜晏就这样僵坐了片刻,才慢慢将手从腹前挪开。
重新开口时,声气已经恢复冷硬。
“玥姬仍照先前的说法发丧。”
“空胎之事,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
裴守执俯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