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着我的蛋,怎么不是那种关系?”
李正张了张嘴,发现没法反驳。从物理事实上来说,他确实怀着清流的蛋。但从社会关系上来说,他连清流是人是蛇都没搞清楚,就要花人家的钱,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的现代人的钱呢?”李正拿起那张卡,翻来覆去地看,“金葵花,五百万起步。你往里面存了多少钱?”
“没数过。”清流说,“兰草说你要用,我就让他去办了。他说办这个需要存钱,我就让他存了。”
“存了多少?”
“几百万吧。”清流的语气像在说“买了几斤白菜”。
李正深吸一口气。
“清流,你知道我一个月工资多少吗?”
“不知道。”
“之前是一万二。扣完税和社保,到手九千多。房租三千,吃饭两千,交通五百,剩下的存起来,一个月能存两千就算不错了。”李正把卡放在茶几上,“你这张卡里的钱,我不吃不喝要存……”
他心算了一下,放弃了。
“反正我存一辈子也存不到。”
更别说他现在还因为旷工被裁员,而且,他就算是不是旷工被裁员,他在那家公司早就被划为可以清理的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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