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向前迈了一步。

        步子不大，李正却下意识想往后退——还没来得及动作，一根冰凉的手指已贴上他的脸颊，从高高的颧骨缓缓滑到下颌线。

        那寒意像从骨缝里渗出来似的，李正后脊一紧，汗毛瞬间炸起。

        可清流那张脸实在太过美艳，带着近乎蛊惑的魅力。

        李正也不想承认自己贪财好色，可他到底还是没有推开对方。

        月光倾洒在清流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瓷胎沁出的釉色。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正，瞳仁颜色浅得诡异，乍看是幽黑的，可在月光下微微一侧，便泛出暗红或深蓝的光泽，一圈一圈，像猫眼般妖异。

        李正脑中闪过两个字：美瞳？

        可哪有美瞳能亮成这样。

        清流的嘴唇贴了上来。

        凉的，软中带硬，像含着一片薄冰。

        李正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瞬间空白。

        清流贴着他，一下一下地厮磨，不紧不慢，嘴唇蹭完了又凑上来，像是怎么也不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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