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走得有点急，半道上尿意上来了。

        他四下看了看，前后没人，便拐到路边一棵大树后面，解开裤子。

        山风灌进来，凉飕飕地贴在小腹和大腿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阴茎暴露在冷空气里，阴囊和肛门都缩紧了。

        尿液在顶端聚了一会儿，忽然就泄了出来，一股热流砸在草叶子上，扑扑的响，冒着淡淡的白气。

        四周静得很。

        夜鸟在远处叫，一声长一声短。

        草丛里有虫子在吱吱地响，混着他撒尿的声音，听起来倒也不算太冷清。

        他眯着眼，正低头看着那泡尿在地上洇开一片，忽然听见身后草丛里有动静。

        沙沙，沙沙。

        不像是风。风是一阵一阵的，那个声音却一直在响，而且越来越近。

        他扭过头去。

        就在他身后两三丈远的地方，高过人的荒草正在晃动，幅度很大，像是有什么大家伙从里面碾过来。他以为是什么野猪或者獾子，乡下这些东西常见，便眯着眼使劲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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