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乾坤低笑,声音沙哑如老树摩擦:"不行?当年你娘就是躺在这张桌上,被老子操得怀上你的。今天轮到你这个大房长子,在祖宗面前给老子好好生一场!"
他越干越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肠液,再凶猛捅入,桌脚被撞得嘎吱作响。谢崇德的哭吟越来越破碎,喉咙已经喊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喘息,身体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父亲的肉棒。
老太爷忽然把肉棒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热液。他粗暴地把谢崇德从桌上拽下来,按跪在祖宗牌位正前方,让他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
"跪好!给祖宗磕头,边磕边把屁股撅高,让老子操!"
谢崇德眼泪直流,却在迷香与父亲威压下不敢反抗,只能一边哽咽着"祖宗……不孝子崇德……"一边把雪白紧实的臀部高高抬起。谢乾坤站在他身後,一手抓住儿子汗湿的黑发往後拽,另一手扶着自己沾满黏液的粗棒,对准那已经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猛地整根捅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书房里异常响亮。老太爷像一头老而弥坚的凶兽,抓着儿子的腰疯狂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压前列腺。谢崇德的肉棒在空中甩动,滴出丝丝黏液,终於在父亲连续猛攻下痉挛着射出第一波白浊,溅在祖宗牌位前的地砖上。
谢乾坤却没有停下,反而把儿子拉起来,让他背靠自己胸膛,双腿被架开,整个人坐在自己胯上继续向上猛顶。
"射了?老子还早得很……今晚老子要把你这骚浪的肚子灌满!"
他一边狂暴抽插,一边伸手大力揉捏儿子厚实的胸肌与乳尖,牙齿咬住谢崇德的耳垂低吼。谢崇德已经彻底失神,只能靠在父亲怀里哭叫着承受,一波波高潮让他全身抽搐,後穴死死绞紧父亲的肉棒。
最终,谢乾坤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儿子体内,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一波波喷射进最深处,把谢崇德的腹部都微微顶得鼓起。
老太爷喘着粗气,抱紧瘫软的儿子,在他耳边沙哑道:"好儿子……这才刚开始。"
谢崇德被操得彻底失守,平日里的铁血威严荡然无存,只能哭喊着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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