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走进屋内,脱掉外衣,随意地扔在一旁的沙发上。他看着跪在床边的沈崇,看着他那对因为涨奶而将衬衫打得湿透的胸膛,以及那道被瓷印死死封住、正神经质痉挛着的红肉,眼神中的暗火瞬间燃到了顶点。
"崇儿,听话地含了一下午吗?"陆枭走到沈崇身後,厚实的手掌重重地覆盖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恶意地向下按压。
"滋……滋滋……"
"不要……主人……里面……里面好满……快要喷出来了……唔喔喔!!"
沈崇发出一声失控的高鸣,身体剧烈地向上挺起。随着陆枭的按压,体内那些液体在狭窄的空间里剧烈流动,不断摩擦着那枚刻有家徽的瓷封印,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他眼球翻白,脚趾疯狂地蜷缩着。
"既然崇儿表现得这麽好,那今晚……主人就给你最想要的奖赏。"
陆枭凑到沈崇耳边,低沈的磁性嗓音像是一根细针,挑弄着沈崇脆弱的神经。
"我要把我的种子,全部灌进这口生过我的槽里,让你怀着我的东西,替我打理这座庄园。"
沈崇浑身一颤,那是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与狂喜。他转过头,用那张被情慾烧红的脸庞磨蹭着陆枭的手心,语气卑微得像是堕入欲海的囚徒。
"求主人……求主人恩赐……崇儿好想要……想要主人的种子……把崇儿里面全都装满……唔……哈啊……一滴都不要浪费……"
陆枭冷笑着,伸手握住银镶刻纹瓷封印的末端,没有任何缓冲,猛地向外一拔!
"噗滋————!!滋噜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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