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民种了一辈子地,现在也该到收获的时间了,林牧拿出堵在少女嘴里满是哈喇子的内裤,肉棒抵在湿润的小粉唇门口问道她刚刚问自己的问题:
“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随着男人舌头的拔出,少女只感觉自己的蜜穴一阵空虚,眼神更是迷离的和要化了一般,雌性的本能在哀求她答应林牧,只求让这个男人的大家伙再进来一次。
理性和欲望在打架,李晓晓喘着气,眼前却突然浮现出一周前林牧在那两个女人面前手足无措的狼狈样子。
“啊……哈……是……妈妈和傻逼儿子的关系”
“我他妈的肏死你哈基晓!”
林牧怒了,合着这么努力半天纯白费,他不能接受拥有系统的自己有搞不定的女人。
他把少女的长腿当做炮架,炮管毫不客气的洞入那湿的不能再湿的水帘洞里。
少女的娇喘一瞬间塞满狭小的房间,中间夹杂着谩骂,吵架归吵架,俩人的性器却牢牢的结合在一起,少女一层又一层的褶皱箍紧男人的巨物摩擦,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少女的蜜穴这次表现的更熟悉林牧的尺寸了,因为在激动争吵的缘故,紧致的软肉像是蟒蛇一样将肉棒缠到血液流不回去。
别说是林牧这种有性欲旺盛的男人,哪怕是普通男人肉棒插在这样的小穴也绝对不会软掉,毕竟血液充进牛子就被箍的出不去了。
林牧扛着李晓晓的大长腿,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宣泄着自己的愤怒,腰胯恶狠狠的撞在少女富有弹性的小屁股上,发出响亮而清脆的啪声。
“给我牢牢记住你现在被我肏成母狗性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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