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抬起湿润的狗狗眼，声音发颤：“……可以吗？谢谢你……我真的不想惹事……”

        Kai看着他这副又乖又可怜的样子，眼底暗色加深。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林泽还肿着的嘴唇，低声说：

        “但我帮你是有条件的。以后每周给我提供一次独家采访，关于你作为亚裔学生的‘真实感受’。包括……被Jake他们这样对待的感受。”

        林泽咬住下唇，犹豫很久，最终小声答应了。他别无选择。

        下午的小组讨论课上，更糟糕的事发生了。

        老师让大家自由组队做历史项目。林泽本来想找几个看起来安静的同学，却被Jake直接拽到自己组里。当着全班的面，Jake把林泽按在自己腿上坐着，手从后面搂着他的腰，声音懒洋洋的：

        “我们的亚洲优等生负责写论文，其他人抄就行。”

        班里响起一阵低笑。林泽僵硬地坐在Jake腿上，耳根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小声说：“……我会认真写的，请大家也……努力一点。”

        有个女生阴阳怪气地说：“林泽，你是不是就喜欢被白人男生这样对待啊？亚裔不是最保守吗？”

        林泽手指发抖，却只能低头不说话。那种被当众羞辱却无力反抗的委屈，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里。

        放学后，他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Leo小跑着追上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

        “泽泽今天被欺负得好惨……我看到视频了。”Leo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兴奋，“要不要我帮你报仇？或者……让我亲亲你的嘴唇安慰一下？”

        林泽吓得想挣脱，却发现Leo抱得比看起来紧很多。

        就在这时，Marcus的车停在了路边。金毛男孩降下车窗，声音还是温柔的：“上车吧，小泽。我送你回家。”

        林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了过去，却在Marcus眼里看到了一丝连对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越来越深的占有欲。

        他不知道，今天的羞辱，只是以后漫长折磨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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