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殷没忍住,咬着唇扬起笑脸,一小段白白的糯米牙在嫣红的唇r0U里若隐若现。
“不逗你了。”杜壹看着她说,“今天来了很多人,都是送葬的,我现在不方便出去。”
杜殷反应过来他在解释,又问:“你不是可以变成沙子变成雾吗,就这么出去呀。”
“他们没这个资格。”
“好吧。”杜殷迟钝地好奇起他的游荡范围,“那你平时在哪,不出去玩吗?”
杜壹隔着睡Km0着她腿上的r0U,说:“祠堂,但那里很无聊,祭品很无聊,要求也很无聊。出去外面很吵,这个房子也很吵,但你房间就不错。”
“好吧。”杜殷又说,很好商量的样子,“那你在这待着,我去卫生间换衣服。”
老家这个房子是自建房,面积很大,每个房间都配了洗浴,杜殷一边脱衣服一边点开班群里的成绩电子档。
成绩刚加载到第二行,顶端就出现爸爸发来的消息:“你们学校已经把成绩单做成邮件发我了。”
杜殷心一凉,爸爸接着发:“机构联系好了,可以提前去,也可以开学后去,别在乡下呆太久。”
她没回,咬着手指查看成绩,即使知道爸爸会这么直接地通知就代表成绩没达标,看不看也没多少意义了,但她还是焦躁地刷新着网络。
高二中途转进这所学校时,父母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允许掉出年级前十,即使附中的学习压力是众所周知的大。她实在是花了很大的JiNg力才堪堪稳住,有次月考排名第十,第十一名就b她低一分,长时间的紧绷感让她在看到排名后呕吐不止。
杜殷手指一顿,成绩刷新,全校第十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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