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写《七步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曹丕还知道落泪。你呢?你到如今都做了什么?懂事点,莫要我把那些话摆到明面上。"
"妈今天不要你的钱,妈替汶侑,替你爷爷,请你在座的长辈面前表个态,GU权交出来,你跟苏家的缘分还在,不交——"连玉结停了一秒,"你自然知道如何结果。"
苏汶婧朝她看一眼,连玉结这话的意思,在场只有包括她的三个人听得懂。
她开始放狠话威胁了,苏汶婧昨晚就想过,连玉结未必做不到这个程度,她不可能就这样妥协,她这么讨厌她,怎么可能舍得把这么烫的GU权交到她手里?
苏汶婧又想到苏汶侑昨晚的眼神,他大概想到了连玉结知道后会发疯,所以阻止了,通过话了,但他没有想到连玉结能这么狠,苏汶侑给爸爸百分之六的GU权,到如今变成连玉结威b她的底气。
严兆麟跟着补了一句:"苏小姐,严某多嘴。冯雪nV士的事,全行都传开了,你这些天,听说门都没出。节哀之余,也想想自己的身T,董事局这碗饭,不是吃情绪的。"
会议室里这下只剩安静,各位长辈伯伯面前都有茶水,却没有人给她倒水,苏汶婧面前的位置上,连个杯都没有。
她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空荡荡的桌面,把手里那份文件夹放下来,翻开。
但她还要赌,赌连玉结不会说出口,毕竟,她这个人最在乎之后还会不会收到阔太局的邀请函。
"说完了?"她抬起头。
没有人说话。
"我讲三点。"她说着,抬眼看在座的每一个人,"第一,GU权合法,样样经得起查,诸位不放心,港交所的披露文件下周上网,诸位自己看。"
"第二,信托的事,不用谈,我名下的表决权,一寸都不交,苏氏还是苏氏,陈伯,你怕什么,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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