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夏天闷得人头皮发痒,她把长发卷了翘弧,发梢往外翻,露出耳垂上那对很小的银质耳钉,上身穿了件nEnG粉sE的薄衫,领口很浅,锁骨露一半,下身一条紧身牛仔K。她在洛杉矶做模特时练出来的骨架和b例,穿这种最简单的搭配更具亲和力。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
冷气扑面而来,其中混杂着昂贵的雪茄味,高希霸,苏汶婧在美国闻过一次,在一个投资人的私人酒窖里,那种烟味是沉在空气最底下的,混着皮革和很淡的豆蔻香,此刻这个味道被室内的冷风搅散了,浓烈。
梵恃右听到动静没有站起来。
他靠在她那张深灰sE皮沙发上,单人位,靠近落地窗,沙发很宽,他撩着腿,一只腿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左手搁在沙发扶手上,指间夹着雪茄,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没有弹,大概是懒得起身找烟灰缸,右手翻着一本杂志。
杂志的封面苏汶婧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封面是她在洛杉矶刊登的一本周刊,流量最大的一次。
"真是不好意思啊,梵总。"苏汶婧走过去,在他对面的那张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解释为什么让他等了三个小时。
梵恃右没有抬眼。
他把手里的杂志又翻了一页。
"苏小姐。"他终于抬头,视线从杂志上移过来,落在她的脸上,"这般有恃无恐,是因为摆脱了丑闻?"
苏汶婧动动唇,重复他口中的那两个字,"丑闻。"
轻笑一下,看着他说:“梵总每次见我都这样没礼貌,怎么,就不怕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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