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累的餐桌礼仪和品味再也挑不出岔子后，老管家就不再陪伴他们用餐了。此刻餐桌上就他们两人，佣人都在一段距离外侍候，并没有人注意到餐桌上的小cHa曲。

        沈累努力忽视后x刺激，重新挺直了腰背，维持着优雅的姿势用餐。

        看着沈累隐忍的样子，顾凡的心情更加好。他喜欢沈累为他忍耐的样子。他推高了震动的档位，意料之中的看到沈累的手抖了一下，几乎连叉子都要拿不稳。

        “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对你做任何事，是吗？”顾凡拿着遥控器问。

        “是，主人。”沈累的声音被q1NgyU折磨得细软，但他还是回答得很快，没有一丝犹豫。

        顾凡突然把震动推到了最大。沈累本能地弯下了腰，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直起了身子，SiSi把几乎要冲口而出的SHeNY1N压回了喉咙里。

        顾凡看着沈累欣赏了一会儿，终于关了震动，把遥控器收了回去。

        “吃饭吧。”

        沈累用手背试了试额角的汗珠，调整好呼x1，重新以挑不出一丝错来的动作吃完了眼前的食物。

        他有种预感，以后顾凡这种兴之所至的调戏也许会更多。

        但是没有关系，他是顾凡的，顾凡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他不介意顾凡在人前宣示他的所有权，他信任顾凡不会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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