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宁青宴应声起身,但他并未像寻常臣子那样垂手恭立,而是几乎在起身的瞬间,便如同被磁石x1引般,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急切,膝行着靠近了言郁的座前。
他不敢僭越坐到榻上,而是就那样跪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高大壮硕的身躯微微前倾,将脸颊轻轻地、带着无限眷恋地贴靠在了言郁并拢的膝盖上。这个动作带着浓浓的依赖和孺慕,仿佛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大型犬。
“主人……”他仰起头,黑眸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幸福,声音也由方才觐见时的恭敬,变回了私下里那带着卑微Ai意的称呼,“您真的来了……臣……奴好开心……”
他似乎一时不知该用哪个自称更好,显得有些笨拙,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欢欣却无b真实。他贪婪地呼x1着言郁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墨香与冷香的气息,只觉得连日的思念和怀孕后的忐忑,都在这一刻被抚平了。
言郁垂眸看着膝边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他因为贴近而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那副全然信赖、毫不设防的姿态。政务带来的些许烦躁,似乎真的被这单纯的依恋驱散了些许。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如同抚m0宠物般,轻轻落在了他黑亮顺滑的发顶上,指尖缓缓梳理着他的长发。
宁青宴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小的叹息,主动用头顶蹭了蹭言郁的手心,脸颊更紧地贴着她的膝盖,瓮声瓮气地说:“奴今日……一直想着主人……想着主人会不会来看奴……太医说奴要静养,奴都不敢乱动,就乖乖待在g0ng里……可是心里总是惦记着……”
他的话语琐碎而直白,带着孕夫特有的娇气和依赖,与他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形象大相径庭。言郁耐心地听着,指尖的动作未停。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热。
“身子感觉如何?”她问道,声音b起在御书房时,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柔和。
提到孩子,宁青宴的眼睛更亮了,他微微直起身,但还是跪在原地,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覆盖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骄傲与神圣的光彩:“回主人,奴感觉很好!太医说胎象很稳,就是……就是偶尔会有些贪睡,胃口也好了不少。”他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声音低了些,带着点羞赧,“奴……奴一定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得壮壮的,给主人生一个健康强壮的宝宝!”
看着他这副充满期待和责任的模样,言郁金sE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她抚过他发顶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轻轻拂过他温热的脸颊,然后落在了他抚着小腹的手背上。
宁青宴浑身一颤,感受到言郁指尖微凉的温度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一GU巨大的幸福感和被珍视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激动得眼圈都有些红了,下意识地反手握住了言郁的手指,力道有些大,带着不容错认的依恋。
“主人……”他喃喃着,将言郁的手拉得更近,轻轻贴在自己小腹上,虽然此刻那里还感觉不到任何变化,但他却仿佛能通过这接触,将主人的气息传递给孩子,“宝宝……宝宝一定能感觉到主人的……”
言郁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透过薄薄的锦袍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宁青宴紧绷的小腹肌肤上。这并非直接的X暗示,却b任何撩拨都更让他心cHa0澎湃。主人……主人正在触碰着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地方!这个认知如同炽热的岩浆,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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