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你不知道人类的厚脸皮是没有底限的吗?就像许智信一样。”小茜在说出那三字的时候,忍不住抱着双臂搓了搓。
这个名字也让敏娜的眉头再次拧起。
“对了,经理,你有带榕树叶吗?我妈说去吊唁的话要记得带榕树叶,我有好几片,你要吗?”小茜从口袋里拿出一片翠绿的叶子给她看。
“不用,我有这个。我阿公给我的,说他有施过法,可以避邪。”敏娜抬起手让对方看她的手腕。
“哇,上面的花纹好漂亮。”小茜细细打量着纹路繁复的手镯,发出赞叹,“漂亮又能避邪,经理,你阿公是法师吗?”
“嗯,我阿公以前是开私人g0ng庙的,他有在替人收惊。”
“这么厉害,那这种手镯还有在卖吗?我也想买一个来避邪。”小茜好奇地问道。
“是非卖品,仅此一个。”敏娜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腕,见她的视线也跟着动,像是被红萝卜x1引的兔子般可Ai,唇角不由得微g,方才因为许智信而起的烦闷感也跟着消失了。
她r道:“我们走吧。”
“好的。”小茜自发地挽住她的手臂,正sE交代,“经理你要跟好我,不可以离开我身边,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嘘。”敏娜竖起一根食指,虽然她很喜欢小茜维护她的好意,但把吊唁说得像是去战场一样,被其它人听到终究不太好。
两人一边轻声聊着天一边走进巷子里,依照门牌号码来到许智信的家。
那是一栋三层楼的透天,墙上贴着一张写有“丧中”的白纸,大门外搭起了蓝sE的帆布棚子。棚子下摆着几张椅子与一张长桌,有好几个人坐在那边或是低声聊天,或是折着莲花,从屋内传出的佛乐不断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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