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方慕有些莫名：「你笑什麽……」

        「有天，我听到她跟别人聊天，说跟我交往只是为了其他人羡慕的目光。」程齐岚脸语气轻松，彷佛正在闲聊般随意，「我没兴趣当装饰品，所以跟她分手了。」

        听到这方慕脸sE一沉都快气炸了，怎麽会有这麽不要脸的人。

        「後来她在学校不停被霸凌，丢书包、藏东西、被泼水各种无聊幼稚的事都找上她，那些霸凌她的人嘴上总是会说到某个名字。」

        「程齐岚。」程齐岚慢慢念出每一个字，声音低沉而缓慢，轻声嗤笑，像是在说什麽荒唐的笑话，嘴角微微扬起，却不像是在笑，反而更像一种无奈的嘲弄，「就好像，她那些遭遇都是我造成的。」

        方慕听到这事，顿了一下，x口彷佛被什麽堵住般，不知该如何反应，他皱起眉头，下意识地躲开对方的视线。

        「最後那nV生被b得崩溃，差点自杀，事情闹大了後才转学。」程齐岚放缓语气，「从那之後也有许多人来跟我告白，但我都拒绝了。」

        「这不是你的问题。」

        「我知道。」程齐岚伸手拖住百合花，用大拇指轻轻摩娑着花瓣，「只是从那之後，我Ga0不清楚别人嘴上说的喜欢是不是真的。」

        程齐岚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那笑意却未及眼底，反而透出一丝淡淡的苦涩。

        他讨厌这个笑容。

        「嘴上说着知道！那你还笑得这麽讨人厌！」方慕哼了一声，跨步向前，伸出双手捏住程齐岚的双颊，用手指将嘴角往下拉，强行让对方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

        方慕瞪大双眼，脑袋中荒唐的原因脱口而出：「等、等等……你该不会只是因为我是男的，所以才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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