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慕摀住脸，做最後的挣扎。

        「你那时候为什麽要笑？」

        「过那麽久早就忘了。」

        「那你为什麽笑得那麽……有威胁X。」方慕斟酌着措辞，好不容易才没把”欠揍”两个字说出口。

        「我的脸就长这样，笑起来就是这样。」说完，程齐岚又朝他扬起那个笑容。

        方慕仔细看了看，程齐岚明明全身上下都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感觉，脸上却带着一副温柔的笑容，却又像下一秒会笑着揍人。

        甩了下头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方慕又开始翻起其他旧帐。

        「那音乐通识课的时候你g嘛故意让我出糗！」自从那次後老师都特别注意自己，导致现在上音乐课他都不敢打瞌睡，这堂早八让他上的异常痛苦。

        程齐岚耸肩：「看你睡得那麽香，不想吵醒你，我就打算自己去关窗户，谁知道你醒来突然反应这麽大。」

        这麽说来还是自己的错了？！

        方慕抬手r0u了r0u後脑杓，又m0着後颈，叹出一口气。

        「那你为什麽那天跌倒後要瞪我，又不是我故意把地板弄Sh的……」方慕越讲越小声，知道自己也有错，但他就是觉得有些委屈，「我那天也有跌倒啊！」

        程齐岚开始回想这话说的是哪天，他怎麽不知道两个人有这麽多恩怨情仇，而且对方还记得那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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