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当司空见离首次发觉自己的忧虑,一番挣扎后只为冷徽烟考虑,从而甘愿cH0U身退出的这份深重的情意使季修持为之折服。
刘桢等人亦是。
全都是有情有义的......
低下头,掩去双眸里的沉痛,季修持生平第一次感到为难。
他渐渐地感到后悔,若是当初......
季修持喉咙一哽。
若是当初狠下心把她安葬,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桌上的沉默在蔓延。
三个月前,李景珩南下游玩,十日前才动身回都城,一路上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走走停停,直至今日才到达南安城。
城内阔别已久的喧闹使他从心一笑,心里有种被什么填满的感觉,暖暖的,涨涨的。
迫切想要见到母亲与父亲。
加快马速,谨慎地纵马避开来往的人群,离家越近,路上的人越少。
李景珩双腿一紧,胯下的御风默契地飞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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