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听到自己闷闷地骂了一句。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
不是不想去,是发情期还没完全退。临时标记只能压住最凶的那一阵,身体的余波至少要等到明天才能彻底消停。
我给老板发了消息请假,老板回了个“好好休息”的表情包,又补了一句:“那个帅哥今天没来诶。”
我把光脑扣在床上,不想看。
下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我没理。
又敲了三下,不重,节奏很固定,像是怕吵到邻居。
“柯珂,”孟朝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不大,隔着那扇薄薄的木门闷闷的,“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没动。
“我买了抑制剂,放在门口了。”他顿了顿,“还有一些吃的。”
然后是一阵塑料袋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我等了一会儿,确认脚步声远了,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拉开门。
门口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两盒强效抑制剂和体温贴,旁边还塞了一个保温袋,打开一看是粥和几样小菜,还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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