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一下又一下地蹭过纪听枫的阴穴,每每要顺着肉缝插进去的时候,傅司砚就会故意躲开两分。
“不要想着这样就能逃过去,老师,我爸妈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你来的,而且我刚刚也付过定金了,讲给我听啊。”
纪听枫瞪着傅司砚,无可奈何地接过铅笔,在试卷上勾勾画画。
“老师这是在画什么?”
“总之……就是,这样,然后这样这样……然后就可以……嗯……得出答案了……”
“这样是什么?”傅司砚忍不住笑,这人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抖得握不住笔,手指也只是胡乱勾了几个线条。
“好,答案给你了,干我。”
“老师,答案好像不是这样的。”
“你少得寸进尺了!”纪听枫对着傅司砚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要不现在就做,要不我这次休假,你一天……都别想做,你自己选好了……”
傅司砚近乎纵容地扶着自己的肉棒顶到纪听枫的花丛边缘,正准备插进去的时候,书房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门外的娃娃奶声奶气的,“爸爸妈妈,你们在里面吗?我好饿……”
傅司砚愣住了。
纪听枫直勾勾地瞪着傅司砚,“你不是说……你把宝宝……哄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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