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床上兴奋的时候顶多是纪听枫管傅司砚叫老师,这时突然倒反天罡,纪听枫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老师的教鞭呢?”
“我怎么知道?”
傅司砚凑过来帮纪听枫寻找,找着找着手就摸上了纪听枫的侧腰,手指隔着好几层布料轻勾慢划,顿时带起纪听枫小腹深处的一阵阵酥麻酸痒。
出差好几个月,在忍耐寂寞的远不止傅司砚一人。
纪听枫扭了扭腰,道,“它都看见你了,你还没看见它?”
教鞭道具就扔在桌子上,这人却借着揩油的机会,凑在纪听枫身上乱摸。
“哪呢哪呢?让我检查检查,是不是被老师藏在这了?”对方的手要往桌子底下,裙子底下摸,纪听枫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今天我是老师,有没有规矩?”
“好凶啊,老师。”收回手的傅司砚在纪听枫脸上亲了一口,凑到耳边说话时,声音低低的含着戏谑温柔,“总觉得我全身都兴奋起来了。”
热意透过耳廓直往脑子里钻,带得浑身的皮肤都敏感痒热起来。
纪听枫嘴唇动了动,突然想说自己也是,也兴奋起来了。
教学地点被选在两人的书房。
傅司砚乖乖地坐在书桌前,手上摊开的是他带的毕业班上的模拟试卷。那支幼儿园学生用的刚刚削开的2B铅笔在他的手上转出了花,转得人眼花缭乱。
他单手撑着脸,漫不经心地在转笔间隙划过题干重点,然后标出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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