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她念的时候尾音往上翘，“你zIwEi时通常幻想什么场景？”

        两人对视了一瞬，然后都笑了。严雨露笑得用手背挡住嘴，邵yAn笑得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但耳根红了。

        “这个app……”邵yAn的声音带着笑意，“果然是丁艺。”

        “嗯，你知道丁艺的。”严雨露端起啤酒罐喝了一口，假装很淡定。

        邵yAn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严雨露的脸。她的目光落在茶几的某个点上，没有看他。她在假装不在意答案，但她的耳朵却有点红。

        “幻想的场景……”，他仰头喝了一口啤酒。“挺多的呢。”

        他的声音b平时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

        “露露你想听最早期的，还是最近一次的呢？”

        严雨露的手指在啤酒罐上收紧了一下。她以为他会敷衍过去，或者说“我不回答这种问题”。但他没有。

        “都——都想听。”她的声音b自己预想的要小。

        邵yAn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真的在回忆。

        “最早期的，”他的语速很慢，像是在挑拣每一个字的重量，“是刚进省队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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