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车。”他小声说，“哥哥他们在骑车。”

        严雨露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盒粉笔。

        “那我们来画一个球场吧。”

        她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长方形。她画得很认真，粉笔在水泥地上发出吱吱的声响，白sE的线条在灰sE的地面上延伸。

        “这是羽毛球场。”她说，然后把一只旧球拍塞进他手里，“来，姐姐教你打球。”

        球拍的握柄太粗，他的小手握不住。严雨露绕到他身后，蹲下来，手把手地教他。她的手指包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到正确的位置。

        “拇指按在这里，食指这样g住……对，就是这样。”

        她的手很暖。

        那一年，他五岁。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他只知道自己每天早上醒来，都会跑到yAn台，看隔壁的窗户有没有打开。如果窗帘拉开了，他就知道她今天在家。

        那一年他过生日，爸爸妈妈问他想要什么礼物。

        “想要个姐姐。”他说。

        大人都笑了。妈妈问，“妹妹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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