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五岁说起？说他发现自己手冲时想的是她之后，在洗手台前站了多久，说从那以后再也没叫过“姐姐”？

        从二十岁说起？说亚运会混采区她挡在那个nV队员面前的样子，说他觉得她帅到不行，说他把那条新闻存了下来？

        从二十一岁说起？说他想冲下场去抱她，说他删了又打的消息，说“你是我们心中的冠军”是他这辈子说过最认真的话？

        太多了。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他喜欢了那么多年，从五岁到二十三岁，从“想要个姐姐”，到“想要她只是我一个人的”。

        邵yAn的手指在严雨露的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摩挲，力度b刚才重了一点。

        电视里的综艺还在放。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也许不用从五岁说起。

        也许他只需要说——

        “很久了。”

        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但很清楚。

        “喜欢你这件事……很久了。”

        严雨露的耳尖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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